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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底下没有新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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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金窝银窝好的
26/06/2008

6.26

我想说脏话。
26/01/2008

Pink Peach tree in Blossom (Reminiscence of Mauve)

盛开的桃树(纪念莫夫)
Pink Peach tree in Blossom (Reminiscence of Mauve)
布面油画 73.0 x 59.5 cm
阿尔: 1888年3月
欧特娄: 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F 394, JH 1379
     在给提奥的信中, 凡·高写道:"我把画架摆在果树园里, 在室外光下画了一幅油画——淡紫色的耕地, 一道芦苇篱笆, 两株玫瑰红色的桃树, 衬着一片明快的蓝色与白色的天空。这大概是我所画的最好的一幅风景画。
  我刚把画带回来, 就接到姐姐寄来的追悼莫夫的通知。一种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把我抓住了, 堵住了我的喉咙, 我在我画上写上:纪念莫夫, 文森特与提奥。
  如果你同意, 我们就以这个名义把它赠给莫夫夫人。我不知道他们将会对这幅画说些什么, 但这无关紧要。
我以为一切纪念莫夫的东西, 一定要既亲切又愉快, 而不可以带着丝毫悲哀的调子。
  不要以为死者是死了;
  只要有人活着,
  死者就会活, 死者就会活。
  我就是这样认识问题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加使我伤心的了。他的逝世对我是一个可怕的打击。"
  作品传达出凡·高理想中的日本风景, 同时呈现春天的喜悦和乐观的情绪。

     不要以为死者是死了;
  只要有人活着,
  死者就会活, 死者就会活。
三毛也说过类似的话:
     "在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单独地消失,除非记得他的人全都一同死去,不然,那人不会就这么不存在了。
     在我们有生之年,即使失去了心爱的人,如果我们一日不死,那人就在我们的记忆中永远共存;直到我们又走了,又会有其他爱我们的人,把我们保持在怀念中。"

     满面桃花,笑靥翩翩。
     再见这一刻静止的温暖,一点冷峻的心情融化了些。凡高在近一百二十年后的今天,让一个同样追逐太阳的南方姑娘拾得了些许温暖。冬天的风吹散了阳光,吹远了春天。连绵的雪的花瓣飘零之后,好不容易感受到的光芒竟来自于120年前的那个春天。
20/01/2008

「米爾格蘭實驗」

摘自:音谋笔记

試著問你自己:如果活在二次大戰時的德國,你會是納粹的幫兇?還是清醒如辛德勒暗地抵抗屠殺的醜行?由1974年發表的一個社會心理學實驗結果來看,大多數人會選擇前者。

這個實驗是由Stanley Milgram設計的,這位學者的另一篇著名的理論是「六度分隔」。Milgram於1963設計的一個實驗,用以測試人服從社會規範的容忍度,現在多稱為「米爾格蘭實驗」。實驗內容是這樣的:


他先以「研究記憶力」為名,徵求志願受試者,參與者可得到4.5美金的酬勞。志願者的年齡從20~50歲,學歷從高中到大學。

受試者到場時,實驗室內還安排了一名假扮為受試者的職業演員。他們兩人抽籤決定誰當「老師」,誰當「學生」。由於籤是設計過的,受試者永遠會抽到「老師」,而演員永遠會抽到「學生」。但受試者對此並不知情,並且以為那位演員也是志願受試者之一。

實驗開始,「學生」(上圖中的A)手上圈了電擊環,電擊的按鈕由「老師」(上圖中的S)控制。「老師」開始問「學生」一些考驗記憶力的問題,每答錯一次,「老師」就要按一次電擊按鈕處罰學生。

受試者被告知,處罰程度是遞次增加,也就是電壓會越來越強。但實際上,扮演「學生」的演員手上並沒有真正的電擊,他是演出來的。

隨著問題一次又一次答錯,電壓增加到300伏特,演員表現得也越來痛苦。不過,當受試者抗議說,這樣增加電壓來作實驗不太合理時,實驗人員會回答:「實驗要繼續下去,不能停。」到了315伏特時,演員會假裝痛到撞牆,並且無力回答之後的任何問題。

實驗結果發現:在300伏特之前,沒有一位受試者會抗議實驗不合人道;更強的電壓之後才有受試者拒絕繼續實驗;但仍有65%的人一直持續實驗到了最後的強度--450伏特。

這個實驗後來有其他學者重覆作過,仍然得到的61%~66%服從規範的結果。

也就是說,即便看到他人受到強烈的痛苦,大多數人依舊選擇遵從規範。

這是殘酷而現實的人性實驗。說明了歷史為何會不斷上演大規模的壓迫事件,也說明了,我們為什麼需要異議份子。


     原来听说过任何两个人都可以通过4个人联系起来,我并不相信,或者说觉得不科学。这个没有论证过程的结论像是一个由主观思考得到的推论。
     而今天看到的Stanley Milgram的「六度分隔」似乎严密的多。他给出的论证方式令人信服:给远方的许多陌生人[随机抽样]写信,写明姓名和地址,用传递的方式寄出,统计结果是平均经过六个人之手可以传到。
 
对于Milgram在佩服之外,还想学他写信。
给城市写一封信。
城市是哪个城市?收信人是谁?从谁的手开始寄出?
     在对这些问题进行思考之时,新的致命的问题是:在今天的时代里,往漠然里沦陷的我们,真的还能保有小小的六度分隔?
     真的应该给城市寄出一封一封的信,看看今天我们是六度分隔,十度分隔,还是百度千度,还是根本寄不到。
19/01/2008

什么样的建筑学是有用的?

2007-08-17 10:47:41   来自: 20平方米
  什么样的建筑学是有用的?
   一:建筑学曾经是很有用的,许多现代的知识和思想系统的发展都深受建筑学的影响,可是在今天,建筑学的影响力变得越来越微弱了,建筑学开始变得没有用了,我们不得不思考这样的问题:是什么原因使得建筑学变成这样可有可无的呢?令人惊讶的是,建筑学并不去回答这些问题,他们只是按照传统的思考去盲目谈论建筑,当建筑学不能弄明白为了什么而工作的时候,建筑学就会盲目遵循历史传统进行习惯性的动作,某些变动也只会使建筑学离有用的建筑学越来越远。
   二:事实上并非所有的大问题:诸如内涵、意识、和谐、美好都是建筑学应该解决的问题,这种盲目的提问与盲目的投入工作是使得建筑学变得无用的最大一个原因。这些问题不过是每个建筑师自己不同的解释了世界,并没有解决建筑问题,或者说建筑成了一个战场,一个互相争论世界观、政治观的战场。面对建筑学,首先应该考虑的是这个问题是否有意义,然后才是具体探索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具体看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是否有意义。
   三:更糟的是,筋疲力尽的建筑师对世界的想象力已经如此贫乏以至于对世界的解释也出现不了任何新鲜的东西,更加别说对于建筑本身的解释。
   四:缺乏建筑根据的思考永远都不是建筑学问题,都只不过是无聊的空想,也许这些无聊的空想可以被美化为纯粹精神上的闲适思辨游戏,但毕竟不是主要的建筑学问题,而且只会助长人类建筑学思想混乱荒谬的倾向。
   五:建筑学沉迷于许多无用的思考,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一直以来没有人确切思考建筑学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工作,这就使得许多谈论都变成无意义的谈论,或者说他们的意义就止于谈论本身。
   六:当建筑学不明白究竟为了什么而工作的时候,它就会盲目去遵循历史传统的建筑学,对历史的崇拜使得人们只能从建筑史中去定义建筑学,然而建筑史中的建筑学仅仅表明了建筑学过去的作用,而不能表明今天它能够、它应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建筑学的作用不是由建筑学自身设想出来的,而是人类发展来决定的,在不同的时代和社会条件下,建筑学的工作是不同的。建筑学不是一切胡思乱想的自留地。
   无用的建筑学提问方法:
   一:缺乏判断条件的虚假提问。许多建筑师在没有给出问题背景或者只有非常含糊的背景的情况下就莫名其妙的提出诸如城市、文化、社会、历史的宏大提问。对于这些模糊的问题,无论是清楚或者不清楚的解答都是无用的,因为,如果对含糊的问题提出清楚的解答本身就代表了回答是妄作主张的回答。如果进行糊涂的解答则仍然是糊涂的。也就是说,无论是以昏昏使人昭昭还是昏昏使人昏昏都是不可信的。我们有理由要求建筑师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就要给出所期望的合理的解答条件,不然这样的提问就是无意义的。
   二:把先决条件的事实当成问题。当建筑师把一些基本问题或者说不成其为问题的话题当成问题的时候,他们很容易在外行面前营造出一副“深刻”的假象。而这些与我们的存在息息相关的问题根本就是无需盘问的,诸如地方主义与国际主义、历史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等毫无意义的争论,到最后也得不出明确的答案,我们生活在这里、我们生活在现代、我们生活在东方这些都是不容质疑的事实,建筑师往往愿意关注这些看起来“深刻”的假问题却对眼前的实际问题漠不关心。
   无用的建筑学解答方法:
   一:把情感表态当成解答。对一个问题、一个事件进行表态是最平常不过的日常生活,然而把它作为一种建筑学解答方法就是无用的,因为情感表态表明的是某种未经反思的意识形态立场,或者某种习惯了的态度,甚至个人趣味,每个人都能表态,而且就纯粹思想价值而言,任何一个人的表态都不比另一个人的表态更有价值。所谓的对话、解释之类所提倡的知识表态,这些都只是思想交流的方式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一旦把建筑学思考当成表态活动,建筑学就变成了个人的情感游戏而不再具有普遍意义,也就不在具有建筑学的意义。
   二:文学性的幻想解答。有一类建筑师充满热情地想象了世界总体的结构或运动方式、精神的至高境界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而且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关于世界和生活问题的最终答案或者是不同寻常的答案。由于这类答案不可能被证明是答案,因此都不具有建筑学的意义而仅仅是艺术性成就不高的文学幻想。想象力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东西,一个人只要下定决心胡思乱想就肯定会有许多幻想。那些文学性的幻想对于文学而言可能价值各有高低,然而对于建筑学而言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意义。对于建筑学而言,文学性的幻想都是一些软弱的思想,任何一种幻想都比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脆弱的多。通过实际问题我们总能证明那些幻想或者是谎言或者是无用的。
   三:借鉴其他学科的解答。在电影学诞生之初,电影学者争相从其他学科之中寻找电影学的解释,直到电影真正独立成自己的一门学科为止。然而在建筑中,这种跨学科的解释现象反而愈演愈烈,这种泛建筑论式的解释其实并不是对于建筑的解释,而是借建筑之名对世界、对艺术、对生活的解释,建筑成了一个表明自我立场的宣誓台,这些解释根本没有解释清楚建筑的基本问题,反而使他更加复杂。在建筑学日益被其他学科侵蚀的今天,对于一个问题的解答再利用其他学科的概念进行不切实际的空洞的解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们仅仅是偷换了一些概念,用其他学科的问题来代替答案,既不能使待解决的问题明白也不能使被硬拽而至的新问题更加明白。最后的结果往往是用糊涂解决了糊涂,一片糊涂。
  四:模拟两可的真理式解答。对于喜欢研究艺术问题的建筑学者,逻辑是他们的克星,他们谋求在逻辑之外的真理式解答,其一般形式是:某某既是这样的,又是那样的。说出来的话既模拟两可,又不可捉摸。当然,他们所说的某某肯定不是具体问题,而是一些空、泛、全、大的问题,关于这一点,其隐藏着的原因是以这种方式谈论具体问题比较容易暴露其荒谬性。就好比经常见到的诸如:既是中国的又是西方的、既和谐又个性、既现代又传统等等都是废话。这种解答的错误与无聊是很明显的,说到最后等于什么也没有说,洋洋洒洒数千言到最后都成为空话。
  有效的提问和问题
  任何一个建筑学问题都始于某个发问,但并非随便一个看上去好像深刻的发问都能生成问题,事实上有许多发问都是无用的。有的发问只不过给出了某种反应或者表态,例如问到“喜不喜欢这个设计”,回答是“喜欢”或“不喜欢”。问到“这个设计是不是中国的”,回答“是”或“不是”。回答这类发问不需要思想,只需随个人立场和趣味进行表态就够了。另一个发问则需要给出一个答案并且有合理的根据而不仅仅是一个应答。这两者有一个根本区别在于:任何一种表态或应答都是有效的,我们无权说某个人的一个表态是不正确的,然而这种表态在建筑学思想上是无价值的。所以总得有某种标准来衡量答案是否正确。不难看出,并非任何一个提问都能形成问题,一个发问必须首先成为一个能够有答案的提问才能生成问题。据此可以推论:关于“喜不喜欢这个设计、这个设计是不是中国的”之类的问题都是无效的问题。
  对于建筑学思想来说,提问只是引出某个主题,而分析问题则引出某些论证,但是如果人们对一个提问的主题所包含的断定没有疑问,就无需也不可能形成问题,因为只需要直接给出答案。因此,真正的建筑学问题只对那些能够形成问题的提问感兴趣,或者说,只对问题感兴趣,显然那些能够直接回答的提问并不需要提上建筑学的专业日程。由此可见,对于那些反复论证“建筑是什么、建筑学能够为人类提供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现在我们总结一下,一个有效的提问必须满足这样一些条件:
  一:有效的提问不能表达为对思想所必须接受或必须利用的基本事实的怀疑。对于许多基本问题的反复论证,比如“建筑学是不是艺术、建筑学是否存在”都只能最后得出一个同样的答案。因为这些必须承认的基本事实是无可选择的,我们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所以这是一种冒充深刻的假提问,不是有用的问题。
  二:有效的提问的答案必须是人类思想能力所能达到的。那些脱离人类思想、脱离建筑学能力范围之外的问题对于建筑学思想来说都是伪问题。因为如果脱离了建筑学思想范围之外的问题就代表了是建筑学不能解答的问题,即使勉强给出解答也是伪答案,那么这个问题就仅仅是一种纯粹幻想式的个人问题,而不是应该被普遍关注的建筑学问题。
  三:有效的提问必须有一个明确的具体研究对象。一个问题必须有一个针对的研究对象,如果没有可供具体分析的对象,而只是泛泛而论,那就不构成有效的提问。或许这些泛论能够带来一些纯粹思辨的乐趣,顶多能够形成一种美学,但它的作用就止于谈论本身,它不是一个有用的建筑学问题。诸如众多关于中国韵味、传统美的研究都没有明确的分析对象而使结论显得荒谬无比。
  四:有效的提问必须有一个可指望的合理答案可供提供。换句话说,我们必须能够处理解决的问题才能构成有效的提问,如果动不动就对建筑学提出诸如时间、意识、四度空间这些文学性幻想的问题,我们能够指望建筑学给出什么样的答案?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或者说只有个人一厢情愿的答案的问题,不是真正有用的建筑学问题。

31/12/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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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h C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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